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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画新骑:把一幅卷轴拆开,让一个女孩骑进去
四张海报,一道卷轴边框,一辆本不该出现在国画里的踏板车。《古画新骑》的创作手记:我们怎么拆开一幅画的骨架,再把今天的东西放回去。

先说一个小细节:第一张海报的底部,「古画新骑」四个字是压在车轮上的。
字没有退到画面之外,也没有缩在角落。它横穿过去,挡住了一点前轮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顺手写的。整个系列的态度就藏在这个动作里——古画不必隔着玻璃看,它可以是吵的、当下的,甚至对自己的边框有点不客气。
先画框,再画人
四张海报共用一套骨架:内画、一道细金线、外圈是铜钱与如意云纹的装饰边,像绢本立轴被装裱起来的样子。但边框不是套模板——每一张都单独画了一遍,因为竹叶和云要压线的位置不一样。
《青岚漫行》里,左边的竹叶两次越过金线;《落霞卷客》里,太阳躲在框线后面,而不是被框住。差别很小,可「一张带边框的画」和「一张知道自己有边框的画」,是两回事。

三种绿,一次争执
国画里的绿从来不止一种。石绿是矿物色,厚、哑、微微发粉;竹青更冷更薄,接近阴影而不是颜料。两种我们都用了,然后往书法里塞进第三种绿——一种几乎发荧光的、属于屏幕而不属于绢的绿。
有朋友说这个绿「不对」。他说得对。所以我们把它留下了。
书法不是 logo。它是整张画里唯一不相信边框的东西。
踏板车不是马
最省力的做法是画一匹马。骑手、坐骑、山水,这是所有人都熟悉的构图。我们换成了踏板车——它小、日常、甚至有点滑稽。
可正是这种不协调,让画面有了张力:一个为神话搭建的世界,忽然走进来一件很普通的东西。车的细节我们一张都没省:镀铬后视镜、铁丝车筐、插着吸管的塑料杯。东西是真的,玩笑才成立。

那杯冰饮是整组作品里最当代的物件。古典绘画里没有人拿过这种杯子,可它讲的故事,比我们删掉的所有道具都多。
四张画,四个时辰
整套放在一起看,变的是天气:金色的午后、竹荫最深的时刻、把车身衬成青绿的蓝调,还有一个橘得把远山压成剪影的黄昏。
同一个人,同一套构图,不同的光。四张并排,像一天正在过去——这大概是静止的画面能靠近时间的方式。

删掉的东西
第一版里有第二个角色、一把纸伞、一盏灯笼。三样都好看,三样都是噪音。删掉之后,骑车的人不再像模特,更像一个刚好路过的人。
那杯冰饮留了下来。它是整张画的玩笑,而玩笑才是重点。
关于工具
这组是 AI 辅助完成的插画:构图、配色、字体和最终修图由我们决定,渲染是与模型的合作。模型并不知道踏板车长什么样,除非你把它描述得足够准确——所以「描述」本身,成了这次创作里最像绘画的部分。
